“你,你跑什么?”见着女人竟是从自己面前钻了出去,李恒翊又是急又是躁,又是有些扑空的失落感,伸出的手竟是停在半空什么也没抓着。
“为什么不跑?”乌采芊一愣,不跑?难不成我傻吗!
乌采芊的话音还未落,只见那李恒翊竟是几步又跨上来,牢牢锁住了她的双肩,令她顷刻间就动弹不得了,伸手不可谓之敏捷。
“别动,你,你有没有受伤。”只见那李恒翊虽将乌采芊牢牢钳着,却是双眼在她周身已是转了几个来回,面色更是渐渐升起红晕来。
“没有,没有,就这事儿啊!我还当怎么的,还这般的吓人。”
一听他这话,乌采芊也是长舒一口去,本想抵抗的也不动了,好好站着,更是歪着头去看那盯着她的男人,回看过去时,将是将那男人看的不好意思起来了。
见那男人手上的力道渐减渐轻,她也就随即抬起手推开那男子的双臂,自顾的转了几个圈,叫那男人看看,“你看,你看,半点毫毛都没有少啊!”
“无事就好,无事就好。”
也不知道怎么的,李恒翊竟是鬼使神差的走上去,将那女子直直抱进怀里,嘴里只念着,心里却是一阵的后怕着。
乌采芊先是一愣,不肖半刻也就想明白了,好歹自己背着的是镇南候府少夫人的名头,若是出事,可是预示着镇南候府的吉凶祸福。
想到这里,那李恒翊这般举动也就情有可原了,镇南侯府上下也是百十口子的人命,能不慎重些嘛!
若是自家一个莽撞,连累人家府上,也是不好的,便是拍了拍李恒翊的后背,已做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