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一眼扫过那正惴惴不安的侯夫人,又是走向儿子,笑着在他肩上一拍。
“哦!那儿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也是有些饿了。”李恒翊说着便是一抬手,示意那孟伊兰将汤端过去。
此刻侯夫人的脸色可谓是青红交加,如坐针毡,却是不得说什么,终于是忍耐不得,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既然侯爷回来了,也不肖我们这些闲杂人打搅,那我就先回去了,侯爷忙完了,早些回去歇着便是了。”
说着就要准备要走,却又是看向那孟伊兰,又看看李恒翊。
“既然翊儿愿意喝为娘的汤,那就好好喝着,莫要剩下才好。”
“伊兰,你且跟着伺候少爷,待把少爷送回去安寝了再回来,莫要有半点的差错。”侯夫人最后交代完孟伊兰,眼神里尽显意味,这才要走。
“夫人,这书房,日后若是无事,你还是少来为妙。”侯夫人正走到门边,身后突然传来侯爷的一席话。
侯夫人整个人都是一僵,那件事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他竟然还是那么的在意,帕子在手里攥的紧紧,她没有应半个字,昂首挺胸的出去了。
李恒翊也是望着母亲离去的绰绰身影,遥想起多年前的那件旧事:
那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女子,已经毫无生气的双眼,从瞳孔里涌出的血簌簌落下,染红了雪白的裙衫。
如红梅一般的星星点点,也是洒满了裙摆,直至一滴滴绽落在地板上开出血红的花来。
然而仪态端庄,稳稳坐在那的母亲,竟是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苦苦相逼,眼里只剩下狠毒。
“你冲你这双眼,狐媚子,你敢迷惑他,就不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