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不相识?哪里就打了?”
李恒翊明明记得清楚,除了她蛮横不讲理的样子,根本没有动过手啊!这也是能随口说来的吗?
“我就是打个比方,比方而已,对了,我看你如今康健的很,初次见你时脸色怎么那般的差?”
乌采芊又是想起当初李恒翊那病态的脸色,同今日这康健的红润截然不同。
“那时是刚受了伤,在客栈将养了几日。”
那一次李恒翊本是去边境剿匪,却是受了重伤,更是身中剧毒,大夫们都束手无策,昏迷不醒。
然而,待他醒来时就是在那间客栈了,毒也解了,伤也好了大半,事后父亲说是请了太医院的太医前去营救,方才脱险的,因着伤重不能挪动,便是就近找了那间客栈的。
“哦!那就难怪了,你身上好像有许多伤疤,是怎么来的?”乌采芊有些好奇。
“你看见了?”
“嗯!”
“你偷看我?”
“没有,没有,无意间看见的,你,你慢慢赏月,我先去沐浴了。”
“那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