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床上面目全非已是昏迷过去的儿子,镇南候心如刀绞,若是情事都是如此的刺骨剜心,或许他不明白还好些。
这般的痛楚,就是身为父亲,也替不了他半分,镇南候慢慢走过去,摸着儿子那脏污的脸,扎手的胡茬儿,心里痛得滴血。
“乌叔人在哪里!快些,要快些。”柳晋风抱着乌采芊,一路的小跑往福济堂的后堂跑着。
“在里头,在里头。”吴掌柜的紧紧跟在一侧,扶着小姐的身子,以免她掉下来。
“速速把人请来。”柳晋风一脚就踢开那门,见着空床,就将人放了上去。
“哎呀!你个兔崽子,你要冻死老子啊!这大冷天儿的,把老子往水缸里扔。”只听外头传来一声呼喊加咒骂的声音,柳晋风一下子就听出来是谁,忙出去看。
只见院子里,一个人立在那一口大缸里,正插着腰,骂着缸前站着的宛童。
此刻,乌门主已是清醒了,只见他被扒得只剩下一身的里衣,脸也洗干净了,只是浑身湿透,滴着水,在这寒冬腊月的天儿里冻得直哆嗦。
“乌叔,乌叔,快快,救人要紧。”那柳晋风一见是他,陡然来了精神,几步就跨了过去。
“这不是柳家的小子么,怎么上京了,你老子可知道?”乌千墨眯着眼睛看着柳晋风。
“乌叔,快别磨蹭了,在耽搁,你家芊芊丫头可就真没救了。”那柳晋风也不搭他的话,上来就把他往外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