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叫我如何冷静,妹妹连翻遭受那样的打击,已经开始呕血,想必毒已攻心。
此刻人在哪里都不知道,爹你难道敢说还一定能救得她?再晚上片刻别说太爷爷在世,就连大罗金仙降临都没有办法了。”
乌亦铎堂堂七尺男儿,竟是眼泪四溅,满满的哀痛与绝望。
因为此刻,别说是乌采芊本人了,竟是连半分蛛丝马迹都没有,让人看不到任何希望。
乌亦铎说着,竟是双拳没了气力,陡然垂下,缓缓蹲下,双手抱着头,指头插进发间,竟是全身颤抖如筛,无尽的哀伤与痛苦涌了出来。
“此刻,她该是有多害怕,多痛苦,五脏六腑的剧痛,那血非不流尽不会停,她是最怕血的,她是最怕血的。”
“翊铎,你冷静些,冷静些,事情不一定又这么糟的,不一定的。”
见儿子如此,乌门主也是大慌,忙过来扶他,可一碰到他的手时确也是大惊,他的的手竟是滚烫。
“我感受到了,她很不好,很不好,如临焰狱,烈火焚身,五脏如刀绞,啊啊啊!”那乌亦铎竟是突然痛苦的叫起来。
“爹,爹,我感受到了,感受到了,快救她,救她啊!”他拼命摇着乌门主的胳膊,目龇俱裂,举止近乎癫狂。
“亦铎,你冷静些!”乌门主大骇,紧急之下,只能是一个手刀,将乌亦铎打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