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孤光交代,具体是哪家姑娘还得细细测算,到时再另行回禀。
……
最近冀州府最繁华的街上,突然冒出了几家名字十分雅致的铺肆:
忘忧酒楼,四顾典当,还有一家名为水云间的尚未正式开张的书院,据传夏七爷时常在此以诗会友,求文求墨之人络绎不绝,一时间门庭若市。
最近夏青溪忙的脚不着地,她与觉非日日都在打理租赁店面与书院开张之事。事事亲为的两人累得心力交瘁。
水云间书院坐落于康成街上,本是一处破败的老宅,租金也相对便宜一些,目前只开放了正厅但是装修极为考究,觉非也将住所安在后院,就等着过几日赚些钱再将其他地方修葺一番。
虽然还未正式开放,但是夏七爷名声在外,再加之觉非打理有方,吸引了一大批慕名而来的文人雅客。
十月的午后,天空飘起了蒙蒙细雨,夏青溪午睡过后坐在二楼一处精心布置的雅间里,提笔便在笺上赋诗一首:
懒起雨染黄昏,
拢发将息掩门。
素手新茶待君,
奈何雨天留人。
还没有细想这待君是待的哪个君,便听到外面糟杂之声入耳。
盈歌撑伞二人一同出门打算看个究竟,刚往外走着,一阵熟识的声音传了过来:
“怎么的,还怕爷没钱不成?我堂堂枢密使府夏三郎什么时候赖过账?!你们再无礼,信不信我找人把你们这儿给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