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极的夏青嵩二话没说就去了二姨娘薛氏的房里,待了足足有一个时辰方才出来。
能做的都做了。
夏青溪第一次处心积虑地去害一个人,她不愿与任何人为敌,但世态就是如此,一味地退缩并不能求得永远的安生,只会让坏人更加得寸进尺。
……
十月初十。
好赌之人的圈子里人尽皆知——聚财赌坊寻得一样宝物,用作博彩的彩头。
具体是什么宝物,并未透露半分。
今日的聚财赌坊比往日更热闹了,熙熙攘攘人头攒动,夏三郎带着冯五、张六混迹于人群里。
今日的手气出奇好,一路顺风顺水,一场都没有输过,他情绪高涨,掩不住的恣意风发,跟在一旁的冯五、张六也得了不少喜面儿,乐得嘴巴都合不上,对夏三郎更加奉承阿臾了。
古往今来,人性都一样,往往会随着荷包的膨胀而张扬。
此时的夏三郎有着天下唯我独尊的快意。
随着几场中小局儿的结束,终于迎来了今天的高潮部分。
只见聚财赌坊的掌柜亲自出来招呼大家,听闻今日有稀罕宝贝作彩头,大家都伸长了脖子。
掌柜清了清嗓子高声道:“诸位,今日我聚财赌坊得一珍宝,念及大家对小肆的厚爱,不敢独享,管事爷吩咐将其作为最后博彩的彩头,以博大家一乐。”
说着击掌三下,高台上走出个凤冠霞帔身着喜服的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