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溪边走边拉过盈歌来:“这谁啊,打扮得像一朵大红花似的?”
盈歌听到这个比喻噗嗤一声笑出来:“这是二老爷府上的四小姐夏疏影,与咱们二郎是青梅竹马,自幼便爱慕咱们二郎,后来……”
盈歌说到这里,面色忽地有些凝重,紧咬着嘴唇不再往下说了。
“后来什么?”夏青溪好奇。
盈歌转瞬便咧了咧嘴挤出一抹笑:
“没什么,都是些陈年旧事,反正姑娘一定要小心夏四姑娘,老夫人还在时,她可没少告你的黑状,她可不似表面看起来那般娇柔贤淑。
“二郎一直护着姑娘没少忤逆老爷,没少挨老爷脸色,以至于老爷重视三郎甚过于二郎,四姑娘就将此归咎于你了。
“她觉得你是……你是二郎的累赘,里外看你不顺眼。
“姑娘虽说以前的事记不得了,但是离她远点准没错,碰见她一准儿没好事!”
盈歌越说越激动,腮帮子鼓鼓的,不停地狠狠喘着气。
见状夏青溪搂过她的肩膀:“是是是,盈歌宝贝消消气,我记住了,走,咱们弄咱们的好吃的去,我保准你以前从来都没有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