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意味深长又俏皮地对着他眨了一下眼睛。
夜桀站起身来,逼近她,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说的好,今天小王就在你这里先霸气一回。”
他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那你是从还是不从呢?”
夏青溪急忙后退几步,尴尬地笑笑:“太……太子殿下,瞧您说的,您可是太子,不用试您也是天底下最霸气的男人了,呵……呵呵……”
夜桀的嘴角扬起了好看的弧度,又恢复了刚才的温柔:“大婚之日,等我。”
夏青溪想了想,最终还是开了口:“平王并无野心,他不过是自保,他的固疾陈珂不全是做样子。”
“看来你是见过他了,你为他求情是对他一见倾心?”夜桀有明显的不悦。
“一见倾心倒是算不上,只是平王府当真是个好居所,我需要这个地方。”
“你跟了我也一样保得你一世安稳。”
夏青溪无奈叹口气:“殿下,您饶了我吧,宅斗宫斗这种事我做不来的,我要做了您的专宠妃嫔不得被吞的渣都不剩啊。”
夜桀不再与她理论,起身离去了。
洪安二十二年的正月十五,即是元宵花灯节又是皇长子平王的大婚之日,冀州府异常的热闹。
这日丑时刚过,夏青溪便被早早的叫起来准备了,繁琐的服饰,繁冗的礼节,繁杂的流程,繁闹的人进进出出,她不禁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