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了吗?”
“嗯。”
“这么多年,这天终于来了。”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当年如果……”
“当年无论我做什么选择,今天恐怕都得死吧。她陪在我身边十几年,我知足了。”
“可还有未了的心愿?”
“并无。”
晋王入夜南书阁求见,洪安帝倒是没有推辞,直接召见了他。二人正寒暄客套,侍卫前来禀报。
“启禀圣上,夏公仲在大牢里服毒后用夹带的匕首畏罪自杀。”
“何时的事?”
“回禀圣上,刚刚。”
夜川眉头紧蹙,他感觉一张无形的网正黑漆漆地压来。
他早料到会有人在牢里动手脚,便撤换了所有守牢侍卫,就连赐的假毒酒就谋划好了,可夏公仲依然身死,能做到如此的唯有一人。
除非是洪安帝亲自去了大牢,赐毒酒后依然不放心,用匕首再将其刺死。
即使夏公仲死了对他有利,可他有无数种方法让他死,为何还要给他背个通敌叛国的罪名畏罪自杀呢?
如此看来,他是铁了心不会给夏公仲翻案了,迫不及待地让他一死百了,百无对证。
万般筹谋终是败在了君臣之别,有所为有所不为上,即便知道夏公仲冤枉,知道定桓王、林司南陷害,知道洪安帝从中的种种,可是却说不得,即便说了结果也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