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了声二哥,喉咙堵的难受,眼泪在眼圈里打着转儿。
夏青璃回头,柔声道了句:“回来了。”
下巴上隐约可见青色的胡渣,眼睛里也布满血丝,感觉像换了个人。
这也难怪,四处奔走为父亲伸冤,四下探听网罗证据,到如今主持布置灵堂,安排出殡,全是二哥一人操持。
夏青溪心疼他,她扑到他的怀里“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而此时的夏青松看到她哭也嚎叫着哭的更凶了。
夏青璃摸着她的头:“溪儿乖,如今爹爹不在了你还有二哥呀,以后二哥护着你。你现在是平王妃了,不可再像从前那般任性妄为,要好好学规矩,要守礼仪,切不可令平王为难,若有什么难处就去找二哥,听话啊,别哭了。”
她紧紧抓着二哥的衣袖,眼泪鼻涕蹭的到处都是,夏青璃刚掏出帕子,门外便来人禀报,只见那人唯唯诺诺,目光闪躲:“夏主事……宫里……宫里传来消息,说是老爷……老爷他……他因通敌叛国,有辱君恩,所以……所以……”
府卫双眼通红,仿佛不忍说出撇在心里的话,喘息了好几下,终于下定决心似得一吐而出:“所以老爷的尸身要被悬挂在城门之上三天,以儆世人。”
“王、八、蛋!”夏青溪恨得咬牙切齿。
“溪儿……”
“狗皇帝简直欺人太甚!”
二人相互搀扶着,就像风雪中绕在一起的两棵小树,互相帮扶互相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