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小郎初来乍到,家中可有挂念?”
“并无,自小孤苦伶仃一人,并无家人。”
夏青溪看到念璃的手指明显一颤,旋即便恢复了自然,她问道:“二当家,你我可曾在哪里见过?为什么我见你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青小郎真会套近乎,莫不是看上念璃了?不过也巧了,我看你也是似曾相识,不如你不要跟着钟无修了,你跟了我罢!”
闻此,夏青溪有些后悔说自己是爷们儿了,急忙摆手道:“不……不用了吧……呵呵……呵呵呵……”
念璃并不管她,自顾自道:“青玄寨傍山而建,易受难攻,若想从外点一把火,就得在里先浇好油。你看这松树长得多好,要是月圆的时候站在这里看最上面那丛树枝定是一番好风景。”
说着她走到厅前一根柱子前翘首看过去。
若谷轩前厅。
夏青璃捏着信鸽上取下的信笺双手颤抖着,声音如山洪爆发一般:“说!为什么不早拿来?!要你们何用?!”
“回禀主事,信到的时候已是下半夜……”然而夏青璃并没有听解释,而是将那卷信笺攥在手心里夺门而去。
底下的侍卫跟了夏青璃有些年头了,信上到底是什么内容,能令温润如玉宠辱不惊、对待任何事情都淡薄如水的夏主事怒发冲冠乱了方寸?
夏清溪逛了一圈后回去发现,门前站了几个端着玉冠缎袍并梳洗之物的丫鬟。
她径直走过去推门而入坐定后吩咐道:“传膳吧,我饿了。”
其中一个丫鬟站出来说:“回禀小郎,今天是五月十六,是咱们青玄寨的建帮之日,三当家的吩咐了,要带小郎一同去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