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溪更纳闷了,想她平日里都是善待下人与人为善的,不过就是差点撞自己而已,至于吓成这个样子么?
她朝趴在地上捡碎瓷片的小丫头看了一眼,为什么众人见她的样子都像见了怪物一般?她朝院里的水塘走去,在伸头望下去的一瞬间,自己也惊得尖叫一声。
原本如脂如玉的肌肤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包公脸!这肤色,都快赶上非洲同胞了。
夏青溪二话不说便往水坎房里跑去,刚进屋还没来得急开口,水坎便将一个小瓷瓶递了过来。她刚要伸手去捞,谁知水坎又将手收了回去:“很贵的。”
水坎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她那张黑黝黝的脸,终是没有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夏青溪捞过她手里的药膏:“放心,爷有的是钱。”说着便拧开盖子用食指勾起里面雪白的膏体迫不及待地往脸上搽。
“小坎儿,你说我这脸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回事?哈哈,你还好意思问我?你昨日跟主子干嘛去了?”
当然是去破七星偈了!可是这个真不能说。夏青溪撇了撇嘴支吾了一下,水坎又把话接了过去:“现在知道害臊了?”
“啊?”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要节制啊!你看你,干巴得像根柴火似得,得多锻炼了,总不能每次云雨的时候都晕倒吧?总不能每次都让我家主子扛着你来找我吧?这多扫兴,你说是吧?而且这样还容易造成阳虚不举,你不为自己想也得多为我家主子想想吧?你不为我家主子想也得为自己后半生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