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眼前这个男子离她如此近,饱含着凡俗之气的日常,突然间就将他拉近了。
她冲着他笑了:“原来这就是秀色可餐啊,怪不得我现在这么饱。”
夜川没有看她,夹起一筷青菜:“你确定是看我看饱了而不是在外面偷吃?”
夏青溪猛的一个激灵——偷吃?!
怎么这话听着哪里不对劲?
不光这话不对劲,今天感觉他整个人都不对劲。
她将托着下巴的手拿下来正色道:“水云轩是我家,不是外面。觉非是我弟弟,不是偷吃。皇叔,您不觉得您今天有些不对劲吗?”
夏青溪知道每次叫他皇叔的时候,他都浑身不自在,而现在她又如此叫他,只能说明一点——
她是故意的!
说完,夏青溪来不及欣赏他脸上的表情便起身而去,头也没有回一溜烟地跑了。
夜川用完膳后,心烦意乱地将桌上的公文翻来翻去,这时一个戴着草帽的男子悄悄出现在了屋内。
“主子。”男子喊了一声并没有得到回应,于是他又试着喊了一声:“主子?”还是没有回应后他走了过来。
等夜川发现时,他已走到案前,或许是为了掩饰刚才的走神,夜川随手将一份公文拿在手里做阅读状。
“主子。”草帽男子试探地喊了一声。
良久,公文后面传来一句:“地坤,本王今天不对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