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夏青溪只觉重心不稳,稍不留神就往下坠。夜川放慢了脚步,尽管如此,在快到山脚的时候,她还是划破了手指。
终于到达了平地,夏青溪刚刚站稳,夜川将她的手指割破的地方用嘴含住吮吸了几下。本以为他会将吮出的血吐掉,谁知竟直接吞下了。
在爬山时拉她手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她的手与以前不同了。
他将她的手摊开,手指上全是细细密密的小口子,右手指尖已结了薄薄的茧子。
他的眼角顿时升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握着她的手,心里竟有些不舍。
她突然将手抽回,警惕地望着几个巡逻的士兵。夜闯伸手将她捞过来,一转隐到了一处峭石后面。
她紧紧趴在他的怀里,大气也不敢出,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夜川低着头,他的呼吸从脸侧传来掠过她的脸颊,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柔。
“走了吗?”
“没有”
过了一会儿。
“走了吗?”
“还没有。”
又过了一会儿。
“走了吗?”
“再等等。”
夏青溪觉得不对劲,挣脱出来恶狠狠地瞅了他一眼,径直朝前去了。
“你在练箭?”夜川追上去问道。
“嗯,觉非说他只懂射箭,若学别的他没法教。”
脑补完教练箭的种种情形,夜川的手紧紧攥起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