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夜桀怔了一下,什么时候他竟变得如此宽厚了?
或许是经历过大起大落,大风大浪后,自身的棱角被一下子磨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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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都府,陈府。
陈林正在院中独自饮着酒,虽然已有些微醺,但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这时站在身后许久的老妇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儿若心里烦闷可与母亲说说,一直这样喝酒会把身体喝坏的。”
陈林听罢赶紧起身将老妇人扶过来坐下:“是孩儿的错,让母亲担忧了。”
老妇人叹了口气:“母亲虽然是一介妇人,但也知道家国大义。你虽然不服那新君,但前王君和王姬下落不明,就眼前形势而言,由新君掌国才是最好的应对办法。”
陈林不语,老妇人又继续道:“还是说我儿还惦念着先王姬……”
“身为臣子,”陈林听到此急忙打断她,“理应挂怀王姬安危,孩儿只是感念王姬在时,推行新政,百姓无一不夸赞,朝堂上下也是一片海晏河清。”
老妇人盯着儿子看了半晌,没有再搭话,而是摇着头叹口气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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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朝堂,气氛有些怪异,臣工们你看我,我看你,僵持到最后终于有人沉不住气了。
“陛下,如今时局已定,百姓们也休养生息,百废待兴,为稳固江山社稷,臣恳请陛下从全国范围内选秀女入宫来填充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