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接上他的话,道,“这个也是没有法子的。”
“没错。”楚留香叹道,“这两对情人都没有可能在一起。”
“所以你一定是去找叶盛兰了。”陆小凤道,“你担心他被花金弓直接打死!”
楚留香摸摸鼻子,道,“我到的时候,他已被打折了好几根骨头。”
“施孝廉把施茵嫁给谁,也不会嫁给叶盛兰的……”陆小凤道,“他那样的人家,毕竟很看重家世。”
楚留香也端起一杯酒,突然问道,“沈百终在哪?”
陆小凤指了指外面,道,“去买纸墨了。”
他的脸上显露出一种很得意的、幸灾乐祸的表情,只吐出两个字,道,“练字。”
楚留香也笑了,他们都知道学字练字有多枯燥。
就在这时,街上又奔来一匹快马。
陆小凤仔细看了几眼,就认出这是左家的快马,又看了一眼,他就认出骑在马上的那人是左轻侯的亲信左升。
他们的行踪并不是什么秘密,可是左轻侯来找他们做什么呢?左明珠的事情已经结束,难道她这次真的病了?
健马嘶鸣,左升勒住缰绳,跳下马来,作揖道,“陆大侠,楚香帅,我们老爷有请。”
搞清楚掌上明珠的病情,掷杯山庄非但没有再热闹起来,反而又冷清了不少。
左轻侯披着一件外衣,坐在走廊里看风景,他看着那片红叶缓缓落下的神情,就好像从树上掉下来的是他的心一般。
见到他们两人来了,左轻侯立刻站起来,快步迎过去,紧紧扣住楚留香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