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沈建南毕业后就成为了经济金融系的实习老师。

这也是沈建南曾经疑惑过的一件事。

经济专业不比其他专业,无论华海大学老师资源有多么稀缺也轮不到一个刚毕业的学生来任教,哪怕是实习也不行。后来,沈建南为了搞清自己的身份定位套了周围一些人的话,这货就大概知道了一些事情。

也就是说,放过去的话沈建南叫唐解放一声师爷也没错,现在他既然想走,那无论如何都该跟唐解放打一声招呼。

可是唐解放又如何会知道自己学生最欣赏的弟子早换成了一个没有节操的家伙。

听了沈建南的话,他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皱。

前脚有人刚走后脚沈建南就来了,这让他想到了很多东西。

再想想沈建南和自己学生那相似的性格,唐解放眼底闪过一丝愤怒,他开口道。

“你听到那些流言了?”

沈建南一脸懵逼,他下意识道。

“什么流言?”

唐解放没直接接话,他盯着沈建南的眼睛反问道。

“那你为什么要走?”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钱啊,老子现在穷的软饭都吃上了,再不走吹的那个牛逼不是得吹破。

可是这话沈建南又没法说,他一本正经道。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