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没事吧。”

几名学生下意识拿起桌子上的纸巾递了过来。

两男生,两女生。

沈建南没有想太多,顺手接过,可还没等他擦嘴,脚背上忽然一疼。

差一点,沈建南就叫出了声。

是卢新月干的。

尽管她的脸上跟其他同学一样满脸关切,但沈建南知道,就是她。

女人的心,海底的针。

哪怕是沈建南,也猜不透卢新月这种女人的心思。

不动声色擦了擦嘴,沈建南歉意解释着。

“汤有点汤。不好意思,同学们见笑了。”

顿了顿。

沈建南再次看了江陈生一眼。

“日本的野村,也就那样。我前不久在霓虹,在读卖新闻看到一条新闻,野村证券以招待费项目补贴大客户亏损,这样的野村,没啥好骄傲的。”

一时之前,气氛有点僵硬了。

所有学生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沈建南什么意思。

沈建南也没有解释,他转过视线,投向了其他学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