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做空英镑，那胜利一定属于空军。

斯蒂芬·赫斯诚恳的服务态度令罗伯特·约翰很满意，相比那些不顾一切想从他腰包里骗钱的银行家，这种家伙要可爱的多，不是么？尽管他知道，斯蒂芬·赫斯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他现在带着十八亿美元的美国国债，而他的态度，也是另外一种真诚的表达。

罗伯特·约翰很讨厌银行家，哪怕他曾经也算是一名银行家。

不过，他很欣赏斯蒂芬·赫斯这种跟他一样的宝贵品质，在上帝面前，有着足够的坦诚。

这一点，很像他。

所以，罗伯特·约翰像是上帝行走在人间的使者，眼里露出了仁慈和欣慰之色，他看着斯蒂芬·赫斯，就像是看着一名卑微而又虔诚的仆人。

“赫斯，你相信上帝么？”

呃……

斯蒂芬·赫斯被罗伯特·约翰的问题搞得一脸懵逼，他不明白，这跟投资有什么关系。

但出于礼貌，他还是选择了回答问题。

“当然。我相信。我是一个虔诚的教徒。”

“很好。那我告诉你，这是上帝的福音。让我做空英镑的，就是上帝。现在有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就看你怎么选择了。”

“……”

这货脑子没毛病吧？

斯蒂芬·赫斯的眼神变得很诡异，如果不是十八亿美元的美国国债摆在面前，他只想离这种白痴远一点。

如果信仰上帝就能赚钱，他何必还在这里做什么主管；如果上帝的福音可以让人摆脱贫穷，那满大街又怎么会那么多人失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