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沈建南没有直接回答,他站起身,走到丹尼·休斯顿面前蹲下,看着那还在往外渗着血的五指,眼里露出一丝怜悯之色。

“很痛吧!”

“……”

“我想,一定很痛。”

“……”

“来的时候没想过会这样?”

“……”

“不明白?”

“……”

“我想,是你骨子里对东方人的鄙夷在作祟吧。但我不得不说,你活的真愚蠢而可悲,成为了一颗被牺牲的棋子而茫然无知。”

“……”

达芬奇国际机场。

十几辆闪烁着警灯的警车,将一条机场跑道围的水泄不通,四周到处沾满荷枪实弹的士兵和警察,一股庄严肃穆和紧张的气氛弥漫着整个机场。

为首之处,意大利总理阿尔多·莫罗有些局促不安的在原地渡来渡去,从他脸上不断跳动的肌肉看,现在他的心里非常紧张。

不过也能够理解,任谁知道谢尔盖·卡诺斯基的女儿在自己地盘遭遇绑架,恐怕都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谢尔盖·卡诺斯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