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如今对她正是新鲜,捂着热乎,没凉之前,也不会害她。

即便凉了,以她对周肆的了解,恨不能弃得远远,也没那个闲暇来对付她这样一个小人物。

将渣皇甩出了脑海,不再去想,沈旖反倒对身旁比她还要高出半个头的女子比较感兴趣。

一身黑色劲装,一头长发也是极其简单地束成一束马尾,显得颇为英姿飒爽,面上也是淡淡,仿佛没甚开心的,不过半夜被支使着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差事,换沈旖也高兴不起来。

沈旖忍不住问女子:“黑甲卫也有女子?还是你专门为你家主子做这种事?”

这种事,在这种情境之下说出来,自然是贬义了。

黑衣女没什么情绪地看了沈旖一眼:“夫人是第一个。”

沈旖轻哦了一声:“却不会是最后一个。”

黑衣女:......

最终,沈旖被不想再多说一个字的黑衣女带到了周肆位于附近的别院,然后就自行消失,沈旖想唤住她多聊几句都不能够。

有婆子已经等在了那里,见着新来的女主子,又是烧水,又是煮茶,忙得不亦乐乎。

为了摸清底细,沈旖吃茶的工夫,故作平常地埋怨了句:“把我搁在这种荒郊野外,自己却不来,莫不是有了新欢,旧爱便弃如敝帚了。”

婆子正在铺床,听到沈旖这话,手抖了抖。

回过头,婆子殷勤笑道:“往年这里是没女主子的,老爷一年来不了两回,这回夫人来了,兴许老爷能多来几回呢。”

话里的意思,沈旖当没听懂,低垂了眼眸,数着碧绿水面上浮起来的几片茶叶子,没在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