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亏,可也不对。

偷别人的妻私藏起来,还想给别人乱凑对,也不管人愿不愿意,主子爷这事做得,真不地道。

不过,地不地道,全在于主子爷高不高兴,没人能置喙。

陈钊也不去触这个霉头,转而道另外一桩:“前两日,宁王进了趟宫,与惠太妃私下见了一面。”

周肆这回出宫,有意放了风出去,就是想看看有哪些人会趁他不在,借机作怪,果不其然,真就逮着了两只最大的。

思及惠太妃是沈家人,周肆嘴上留了些情,没批得那么狠,只冷笑着道:“不成全这对苦命鸳鸯,倒显得朕薄情了。”

惠太妃和宁王早年那些事,周肆虽不说全然探明,但也略知一二,左不过是有情,却敌不过现实,男的不愿娶,嫌对方门第低,女的眼见无望,转而另攀高枝。

陈钊不是很懂主子的意思,小心问道:“是意外,还是突生急症?”

不管是哪种,都算帝王法外开恩,给惠太妃留了体面。

周肆正要下令,脑海里却突然浮现出一张泪涟涟的芙蓉面,不由打住。

毕竟是她的亲姑母,真没了,该有多伤心。

若要哭,也该是躲进他怀里,由着他亲吻,给她擦拭泪珠儿。

这般浮想过后,周肆又觉惠太妃不能死得太快,就该多病几场,让小女人急一急,哭一哭,体会一下他内心的煎熬。

“老爷老爷,夫人请您过去。”外头突然有婆子在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