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也不恼,自行曲解为:“醋了?”
话落,还假模假样用鼻子嗅了嗅,仿佛空气里都飘着酸味儿。
沈旖仍是不看男人,懒洋洋的,眯着眼儿,只从喉头里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哼。
周肆就爱她这副娇娇的样子,直叫人想要揉入骨血里。
略一用劲,把人摁进怀里,沈旖既不反抗,也不搭理人,好像抱她的亲她的是谁,无甚区别。
周肆偏又爱惹她,手搁到她腰间徘徊。
实在是爱不释手。
男人手粗,劲又大。
沈旖不乐意了,张嘴就在男人脖颈上咬了一口,他不让她好过,他也休想好过。
这一咬,更要命了。
周肆几乎绷不住,原本只是逗一逗,可火势一起,便越烧越旺,到最后再也压抑不住。
这种时候,沈旎心知敌不过男人,也懒得做无用功了。
屋外,王寡妇和婆子坐在石桌边晒太阳。
婆子抓了一把瓜子,热心肠道:“家里自己炒的,可香了。”
王寡妇想着屋里那两人,没什么嗑瓜子的心情,笑着推了。
婆子瞧她神色,又道:“这男人啊,都爱贪鲜,新鲜劲一过,自然就回来了,再说了,我瞧夫人颜色,可比西厢那位更好,老爷怎会不晓得。”
这话王寡妇不爱听:“说得像你亲眼瞧见了。”
她可是找门房打听过了,男人在花厅坐了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就出来了,仍是冷冷清清的样子,看不出半点约会佳人的悦色。
而佳人等男人走了好一阵,才慢吞吞出来,据说眼圈泛了红,好不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