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若是无意于大官人,还是早做安排,这藏得了一时,可躲不了一世。”
大官人若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哪天露了马脚,麻烦更大,也更难收场。
王寡妇能想到的,沈旖又何尝想不到,但她如今身处后院,想要脱身,谈何容易。
不过,也不是全无办法。
沈旖招手示意王寡妇,与她低声耳语。
王寡妇听闻,面色复杂,更是惊奇:“这可不是小打小闹,万一不成,再想法子,更不可能了。”
她的意思是找大官人和和气气地谈,不料沈旖更狠,不留余地。
“你可得想清楚了。”
王寡妇仍想劝,或者换个温和的法子。
沈旖心意已决:“你的后路,我安排好,你照我说的去做便可。”
翌日,王寡妇去找陈钊,压着不满,开门见山说明来意。
陈钊听后更是直言:“缺了什么就叫婆子打点,你在这里安心照料夫人。”
“婆子粗手粗脚的,选的不合心意怎么办,夫人身娇体贵,用的不舒服,你担得起?”
陈钊蹙眉:“夫人想要什么,我去给她寻。”
王寡妇笑了,撩了一把鬓边的碎发:“那就有劳陈大人了,说到月事带,也不需要多贵,但必须够绵软,够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