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萍一愣,看着白想欲言又止,仿佛有很多的话想和白想的讲,但是却又没有讲,但是看着白想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愧疚:
“想想,这个学期结束,你可能都要在学校里面住了,家里面....”
“您不用说,我都明白的...”傅恒源,她都明白的,白想提着行李袋转身朝着学习里面走去,却又在走出两步之后,扭过头来,看着陈萍:
“妈妈,傅恒源的母亲,您那会见过吗?他的母亲是怎么离开的?”
闻言,陈萍又是一愣,白想却仿佛没有看见一般,又道:“妈妈,我的爸爸是白家石吧?”
陈萍沉默了,片刻后,上前走到白想的身边,拉着白想的手,紧张的问道:
“怎么突然问我这些?想想,是不是有人跟你乱说什么了?”
看着忽然变的很紧张的陈萍,白想掩去自己心中的异样,抬起头看着陈萍:“没有啊,我就是问问....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然后伸出陈萍紧紧抓住自己的手,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转身的那一瞬间,白想刚刚还浅笑着的脸,转瞬间就拉了下来,那一双眼睛里的光芒也都在此刻都熄灭了下来。
有些事情,不必挑的太明白,真的,有些事情,有些人,只要一个态度,便已经足够明白,足够清楚了。
白想的失落还有那些表情,作为母亲的陈萍又岂能不知道,不清楚,到底是自己的女儿,最了解她的人,就是自己,陈萍看的很难受,可是难过又能怎么样,终归是自己的错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