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几个胡人使臣也在看。
他们是天竺、波斯、欧罗巴的使臣,本来在长安等着觐见大唐皇帝。
此刻看到公主府船队的财富,一个个面色发白。
天竺使者喃喃道:“大唐一个驸马便如此富有,那大唐皇帝该有多少财富?”
波斯使者的脸色更加难看。大唐帝国的触角已经深入波斯,薛仁贵那狠人更是深入波斯境内,大肆抓捕波斯年轻的女人。
至于欧罗巴使臣,猩红的眸中透露出浓烈的贪婪!
他们欧罗巴最大的公国,只怕都没有一船的黄金。
而大唐一个小小的驸马,居然能从海外弄回十船黄金。
相比之下,他们欧罗巴人简直就是个穷光蛋。
该死啊,为何如此多的财宝,不属于他们欧罗巴人?
这一回说什么,都要将大唐先进的技艺,偷回欧罗巴。
到时他们欧罗巴人造出坚船利刃,一定要将大唐抢个精光!
“回去之后,不要乱说话。”
欧罗巴使者压低声音对随从道,“大唐的富强,远超咱们想象。尤其是那位魏驸马,万万不能招惹。”
随从们连连点头。
他们哪里知道,魏叔玉的财富,根本不是大唐的常态。
那家伙是个异数。
一个开着战舰下南洋,一边做生意一边抢劫的异数。
码头上的喧嚣,一直持续到傍晚。
曲江池边。
李世民站在龙首原上,俯瞰着远处灯火通明的码头。
他身后站着李承乾、魏叔玉、房玄龄、魏征。
“玉儿。”
李世民忽然开口,“这次你搞出如此大的动静,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房玄龄和魏征,一同看向魏叔玉。
他们也不明白,以魏叔玉一向低调的性子,为何这次如此大张旗鼓。
十船黄金,完全可以悄悄运进城。可魏叔玉偏不,非要让船队沿着广通渠大摇大摆地开进来,恨不得全长安城都看见。
魏叔玉微微一笑。
“父皇,诸位叔伯,叔玉斗胆问一句。”
“大唐立国至今,可曾有一支舰队,真正为朝廷开疆拓土?”
众人一愣。
李世民皱起眉头:“玉儿此言差矣。大唐水师这些年南征北战,平定岭南、收复安南,难道不算开疆拓土?”
“那些地方原本就是我汉人的领土,不过是收回来而已,远远算不上开疆拓土!”
魏叔玉停顿下继续道:
“叔玉今日让全长安看见公主府的财富,就是要告诉他们——出海,能发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