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爷也要多加小心才是。”
“行,本王走了。”兰陵王翻身上马,驾马之前,又想起一事,“再过几日小郡主生辰,本王怕是赶不回来,王妃要自己前去了,这事不好推脱不去,你若实在不愿独自前往,就带上你妹妹一起。”
高溪站在阶下,看着兰陵王策马走远,消失在巷口。
“外头冷,都回去吧。”
“哼。”刘侧妃一边依言由婢女扶着往府里走,一边阴阳怪气,“王爷出征,王妃竟连滴眼泪都不掉,当真就半分都不担心王爷吗?”
“你——”灵丘气不过,张嘴就要驳斥,却被高溪抬手拦下了。
“为何要哭,我心中坚信王爷此去必定大捷,这是为国效力的好事,王爷一心为了南昭,能得皇上赏识出兵征战,必定以此为幸。刘侧妃却偏要我哭哭啼啼是为何,莫不是心中觉得皇上此番任命不明智,王爷难以胜任领兵之责,恐会打败仗?”
“我、我才没这个意思,王妃莫要乱说。”
“行了,没有就好。王爷都走了,侧妃这眼泪还流给谁看,还不赶快擦擦免得被寒风膻了脸。要当真是担心王爷,不若这些日子多抄些经书为王爷和前线将士祈福。”
高溪与三位侧妃作别,带着灵丘回听雨阁,今日天凉,她本就因来得匆忙穿的有些单薄,又在外头站了这多时,鼻尖耳垂都冻得通红,她伸出袖子里的手,放在面前轻搓,是不是又哈上一口气。
“王妃,奴婢有一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