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还真被曹侧妃说中了,这一晚小郡主的烧退了,人也比之前精神,才两三日竟就像大好了似的。
“可真是神了,小郡主病病殃殃这么久,一听王爷回来,竟就好了。王妃,你说这也是父女连心吧。”灵丘一边帮高溪摆着早膳,一边自言自语般地说着。
“兴许吧。”高溪想着或许真是冥冥之中的安排,父母与儿女之间就是天然有着这些羁绊。她又想起自己的父亲高正桥,算算日子,再过几天他也该来京城赴任了,虽说她们父女二人并不算多亲近,但到底也是她的亲生父亲,没了母亲,这世上也只有父亲还能是她的依靠。
“爹还有几天就回来了,他也最爱吃桔红糕,上回你让赵绰送去兰息寺的糕点,味道可真不错,到时候就辛苦你,再做一些同我一块儿给父亲送到高府去,也算是给他接风洗尘了。”
“糕点?什么糕点啊?”灵丘把食盒盖起来,像是没听懂高溪说的话。
“就是你怕我在兰息寺吃不好,特意让赵绰给我送的糕点啊。”
“啊?”灵丘仰着头,眼神也不知瞟向哪儿,努力回想着也没想到这一茬儿,“没有这回事儿啊,奴婢没让赵大人给王妃送过什么点心啊。”
高溪到赵绰的院子时,他正坐在老槐树下擦着剑。赵绰似乎很宝贝他那柄剑,几乎是剑不离身,还时不时就拿出来擦拭。
赵绰和另外两位小侍卫护送高溪去兰息寺,很是辛苦,高溪特意开恩准了他们十天假期,两个小侍卫早就跑回家去,只赵绰似乎是在金陵没有亲人,便仍是留在兰陵王府,只是并不当差,得了几天清闲。
这会儿整个院子除了两三位洒扫嬷嬷,只有赵绰一个侍卫在这儿。高溪见他要放下剑起身行礼,连忙道:“不用行礼了。”
赵绰三两下将剑擦拭好,放到一边,走到高溪身边。
“王妃来,可是有事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