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顾曦以前不知金额竟这般多!可怜她的母亲从小娇养,不知俗事,就这么一直被他们诓骗着。
“母亲可知,这一千两银子,放在寻常人家,可以买起一座很好的宅子,若只论日常开销,够给一个十人伙计的铺子开十年的薪水!”
“这……”安氏全然没想到。
顾曦也不指望她的母亲马上就什么都明白,“我在安西街开了个书肆,后院住我们一家三口绰绰有余,您到那里多了解些,自然就知道女儿没有骗您了。”
安氏一愣一愣的,琉璃在门外也听得一头雾水,探头进来提醒道:“小姐,您忘了,所有财物都交给三叔公了。”
顾曦弯了弯唇,“那是在二房名下的财物,可是那间书肆我已经转到了你的名下,也将你的奴籍改成了良籍,在此之外。”
琉璃瞪大眼,一时不知是该为人顾曦保住了书肆高兴还是为自己由奴籍变为良籍高兴。
顾曦垂眸,笑得羞涩,“母亲,女儿早一步看清,便早一步有了打算,即便离开,也不能叫母亲随着女儿受苦。可母亲若是执意留在这里,哪怕每一次过来都要挨打挨骂,冒着性命危险,女儿也无怨言。”
“说的什么胡话?!”安氏本就身体不适,急起来连咳了几声,接了顾曦递来的茶饮下,看着顾曦红肿的双脸,一咬牙,“我若是不能护好你们,以后还有何面目去见你爹?!只怕……”
她长叹一声,不舍地环顾四周,“煜儿与大房感情甚好。只怕他知道了要离开的事,吵闹不肯。”
“无妨,我们等煜儿睡着了,再把人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