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的话,总算让他心里舒坦了不少,“你说,她对朕能有半分心意吗?”
“您问的是谁呢?大楚的皇帝,还是当年那个在她身边戴着面具的明川?”
“不都是朕吗?”楚秦略微失神地回答。
“那可不一样。”陈然笑了一笑,给他揉着肩,细声细气地道,“一个隔着面具,贴着心,一个面对面,隔得远。”
楚秦沉默片刻,没有继续问下去,“你亲自去,给顾妃二十个巴掌。再让人多搞点事,朕不希望顾随安明早下职时还能好好走路。”
陈然迟疑了几息,答应了一声。
楚秦自小到大,都是个有主意的,也是听得进劝的。登基四年,所有的偏执只给一人,还顾及到了里里外外,他没有办法再说出任何阻止的话来。
这一夜,下了一夜春雨,时而雷声阵阵。
顾媛睡得正香,被人从被子里拖出来连抽二十个耳光,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待她喘过气来将宫人叫进来伺候,早已不见了动手的人。
星商殿里的一夜不宁,连太医也寻不见,顾府里独睡的刘氏,也不太好过。
她于惊雷中惊醒,看到窗外站着披头散发的白衣人,淌着血问她要公道。她大呼着救命,却无人理会,到直第二日清晨,看到窗檐上未干的血迹,直呼顾随远来找他们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