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脖子,认真地吐出两个字,“苏嫣。”
“是她?”顾曦讶然,“我与她无冤无仇,她这是为何?”
哈?!
楚清一言难尽地看着顾曦,试图从她的眼睛里看出点恶作剧的话,但她的目光真挚而茫然,显然是真没想明白为什么会是那个人。
顾曦很认真地解释,“她一来,我便自动让位,与她说过的话屈指可数。她有什么理由要害我?”
楚清张了张嘴,艰难地道:“她自己也是这样为她开脱的。可我拿到了证据。是她贴身丫鬟的证词、她收买杀手的回执还有杀手的口供。”
顾曦有些疑惑,“她一个深闺妇人,到京城不到一月,怀着身孕养在后宅,怎么知道如何收买杀手呢?”
她只是将心中疑惑如实说出来,不想楚清立时变脸,“你不信我?为什么证据当前连你都要为她说话?!”
顾曦静静地看着他,他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人证,物证,都在了!还有什么好说的?沈羿非得推一个丫鬟出来顶罪,说一切都是那个丫鬟假装成苏嫣做的,当我是傻子吗?”
她似乎懂了,又有些不明白,“殿下既然已经能给她定罪,但沈羿不同意让她担下那个罪名,那,我能做什么?我信了又能改变什么?”
楚清眼睛亮了,“沈羿说只要你去将军府见他一面,他就让我带走苏嫣。顾姑娘……”
“我不去。”顾曦面上还带着一惯的笑容,眼里却没有了温度,让楚清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想到了不悦时的楚秦。
她道:“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了证据,还可以枉顾律法,难道大楚的律法是沈羿制定的家法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