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自我安慰妥了,甚是服气。
琼林宴开设在皇家的一处园子里,在他们“斗法”的时候,宫人们来来去去的,将他们的吃食都摆到了桌上。
园子偏角处有一小塔,塔顶层坐着的人刚好能看到园子里发生的一切。
楚秦一眼从人群中认出顾曦,听着宫人复述顾曦说的话,唇角得意地扬起。
陈然适时夸赞,“顾姑娘了不得。人家只想着怎么治水,她从治水想到充盈国库,航运若能弄起来,可是一笔不小的进项。若她是个男子,管国库最合适了。”
楚秦:“女子也能管国库。”
陈然一愣,用力拍自己一嘴巴,“是啊是啊,瞧老奴说的傻话,顾曦姑娘自然是要管国库的。”
到时就算有人反对,楚秦也会想法子摆平。
楚秦甚是满意,提起朱笔,在手上的名册上画了几笔,站在顾曦身后的人都打上了勾,霍英被打了个个圈,里头还有把叉。
楚清来时正瞧见这一幕,却没去瞧名册上内容,问道:“霍枢怎么处置?”
楚秦道:“这两年,用不上少詹事。霍枢领着空职,让儿子亲戚在京中横走,敛财无数。”
陈然配合道:“顾姑娘方才说的南水北引,一条运河建下来不知要多少银钱。”
楚清倒吸一口凉气,“你们真狠。”
楚秦瞥他一眼,“你心疼?”
“不!不心疼。他们敛的本就是要进国库的钱,不过是让他们物归原主。”楚清很快反应过来,顺着楚秦的话去说。
楚秦很满意他的回答,朱笔又划去一人,递给识时务的弟弟,“这件事,交给你去办。若有人问起为何取消他们科考名次,你要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