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珩”沈暄叫他。
“嗯”
“我的手好牵吗?”沈暄逗他。
不出意外,陈珩的脸更红了,“暄暄~”,有点撒娇的意味。
“问你呢?好牵吗?”沈暄不死心。
“啊呀~”陈珩无奈,“柔若无骨,肤滑脂凝。可以了吗?”
“那以后就不许牵别的女人的手了啊,就只许牵本小姐的手。”沈暄看着他,凶凶地说,“我占有欲很强的,你要是牵了别人的手,小心我给你削喽”
“好,工作关系可以除外吗?还有亲属,都可以除外吗?”陈珩在排除限定条件。
“你说呢,当然可以。我又不是真不讲理。”
“说得对,暄暄是暗戳戳地不讲道理。”
“啊,哪有嘛。”
路上沈暄又买了份冰粉,陈珩一手抱着花,一手给她抓着头发,她站在台阶上,吃得眼睛眯起。
“诺,给你吃”她喂了陈珩一勺子。
等陈珩吃完,她笑眯眯地说:“吃过我口水了哦”
陈珩面红耳赤,“不要,不要这么快。”
“嗯,什么快?”沈暄继续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