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微往后一躲,陈珩整个人就急迫地追了上来。他扣在腰上的手收紧,以他的身体为牢笼,囚禁着沈暄,不许躲,由着我。
沈暄不由地想起了初见陈珩的时候,他年轻清隽,清风流云一般的人物,待她们周到和气,却也以礼貌为籓篱,生生地给自己罩了个屏障,带着些疏离,让人不敢亲近。
她那时也偷偷想过,这个年轻优秀的男人情动时会是怎样,还是这么的清风明月,皎洁如山间雪吗?
却不想这个男人竟是个重欲的,好像永远不知餍足似的吻着自己的唇,贪婪的让人心惊。
但是打破高岭之花禁欲冷漠的外壳,还是让人骄傲的,看啊,他这么贪婪,这么疯狂,都是因为我。
沈暄勾了勾唇角,心理和生理都得到极大的满足。
第32章 家宴
最后是沈暄告了饶,俩人才停止。
她看着镜子里红肿的嘴唇,恼怒地嗔怪了陈珩一眼,“都怪你,这还怎么涂口红啊。”
陈珩环住她,低声耳语,“拿冰块敷一下,能消肿吗?你要是怕冷,我含着再渡给你如何?”
沈暄是疯了才会听信这样的鬼话,她薄薄地涂了一层口红,对镜理了下头发,催促陈珩“走了,再晚连午饭都赶不上了。”
昨天约定好,要拜访陈珩姑母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