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实在惭愧,我也想得。”沈暄歪头想了想,又接着说“阿珩说了他不能舞弊,但如果我真没有得,他可以把钱补足给我。”
欧嘉仪受到重创,指着一院子的小狗,气若游丝:“挑一个吧。”
沈暄疑惑:“挑什么啊?”
欧嘉仪:“挑你的女婿,你喜欢哪个,哪个就是我们的好大儿,我们世世代代结为儿女亲家,啊,让资本主义的光芒也泽被到我儿身上吧。”
沈暄乐不可支。
抛开日常的插科打诨,沈暄还是有在努力学习的,除了和陈珩这位native speaker学英语外,她还开始剪视频,在国内国外的视频平台都有账号,主要分享一些内地和香港人文风情方面的异同,一来为了记录,二来为了锻炼。
她定时发布,也有了一定量的粉丝。
这天周五下课,她和欧嘉仪暂别,准备去拜访她的课外导师。
华文大学的新传研究生设有课内、课外两位导师,课内负责理论知识的教学探讨,课外负责具体实践。
她的这位课外导师,开学后一直不在国内,前几天刚回来,给她发了份邮件,约定了时间地点。
沈暄穿过学院长长的走廊,午后的微风轻柔地吹在脸上,廊外树木繁盛,鸟鸣啁啾。
她轻叩了两下门,“come in~”门内传来一道男声。
她推门进去,房内窗明几净,阳光充沛,棕色的护墙板搭配着木白色的地板,正中间放着块绿色的绒毛地毯,摆着两只灰色的高脚椅,另一边是宽阔的乳白色沙发。
沈暄环顾一周,却没有见老师,沙发上的男生笑着说到:“老师去打电话了,快过来坐。”
男生叫张致知,和她是同班同学,晋地人,她识得此人是因为他每次去餐厅都要带着一瓶太原老醋,公然diss 港地的醋淡得和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