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相信她,回去找陈珩问清楚。沈暄退了两步,就要往出走。
“诶,姐。”夏宝莉热情地朝她身后叫唤,顾盼神飞,一双妙目里面全是畅快。
“你快和沈小姐说清楚啊,你是不是陈珩的初恋,你是不是怀过他的小孩啊。”夏宝莉语气依旧柔美,最后几个字更是轻的近乎飘渺,可还是一字不落地飘进沈暄的耳朵里。
“你说吧,说开了我们好各自生活。”沈暄喉咙发痒,声音也不如往日清脆,几乎是一字一句吐出来的。
她转过身,和夏宝莉一样正对着Audrey .
Audrey 神色踌蹰,闪动着睫毛不敢和沈暄对视,唇瓣翕动,几次吞吞吐吐,却都没有说出话来,最后长叹一声,低下头看自己的鞋尖。
沈暄原本还有三分期盼,觉得可能只是夏宝莉单方面的谎言,但看见Audrey 的神色,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
但她一点都不能怨恨Audrey,她本来就是受害者,谁想年纪轻轻的就受这么一茬罪。
陈珩呢,陈珩知道这件事吗?他在这件事里扮演什么角色。
沈暄只觉得作呕,深切的爱恋,一朝倾覆,全变为回旋镖朝自己扎过来,爱有多深,恨亦有多深。
她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疼得厉害,这件事像碎石一样扎在她的心口,一想起便是细细密密的疼意。
夏家两姐妹都在看她的神色,她却顾不上打量。
这房间太逼仄了,连呼吸都呼吸不上来,她僵直地倚着门框走出去,疲惫的想就地卧倒,先睡它个三天三夜,可她不能这样,即使是退场也要退的漂亮。
她使劲地掐了一把大腿,指甲隔着布料紧紧地抠着大腿的软肉,疼的她小腹都在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