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生疼生疼的,眼睛也肿的睁不开。最重要的是太阳穴一下一下的跳着,难受的紧。
试图从床上起来,却发现腰也酸的不行,勉强坐起来,已经把自己累的够呛。
不起来还看不见,一坐起来,容恩就看到地板上到处都是散落的衣服,而那件昨天被自己泼了酒的Burberry衬衫,如今就那样委委屈屈地团在自己脚底下。
他仰过头去试图分辨出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可是记忆实在是太过模糊。
零零碎碎的片段中,他只记得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抱着陆明,迫不及待的吻他,任他说什么做什么,都不肯放过他哪怕一分一秒。
再然后的事情似乎顺理成章了起来,进到家里之后,容恩强行把他推到了卧室推到了床上,压着他着了魔一样的跟他接吻。
“Shit…”
一掀起被子,果然自己从胸口到大腿到处都是红红紫紫的吻痕。
昨天晚上的他似乎就像是沙漠里渴了太久的旅人,终于找到陆明这一个绿洲,发了疯一样的索求。
然而陆明呢,那个昨天晚上拿着小诺威胁他的陆明呢。
片段的记忆里,却清清楚楚的记录着那个人的每一下触碰都让他反映强烈,欲罢不能。
呵……且不说那个人对于自己在这方面的了解有多少,多年之后光是这个名字,都能让这颗心喘不过气来不是吗?
那个人,曾经是最明媚岁月中不可或缺的空气,是暗无天日的时光中,不灭不息的执念。
从小到大,关于那个人的一切,他都根本无法阻止自己。
容恩懊恼的甩甩头,但是也说不清自己到底为什么心里这么堵得慌。
过了一会儿实在是渴的不行,容恩硬撑着起来从柜子里拿出了一间居家的半袖套上,想穿裤子却实在是弯不下去腰,看了看其实长度还好,便也就将就着这样了。
刚出屋门,就听到厨房里似乎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