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克制的声音中不难察觉他的沮丧,许向弋伸手,连带衣袖握住了她没戴红绳串珠的手腕,“那不如这样。”
白玊一颤,条件反射性地缩起肩膀,他却没有像先前那样轻易放她走。
“闭上眼睛,把我当做他,”他从身后圈环着她,胸膛贴着她些微僵硬的背脊,温热的呼吸擦过她的脖颈,“——哪怕一分钟。”
许向弋的声线带着一种神奇的蛊惑,白玊几乎要在他的耳语中败下阵来。但当他的手交握在她的小腹前方意欲收紧时,她猛然清醒过来。
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他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他只是他。
然而白玊挣开他的那一刻并没有将脑海里的话说出口。她一个趔趄几乎摔倒在地,勉强借着桌子支撑着站稳。
她抬头,恰与他的视线相对。他眼瞳中的鲜明色彩渐渐灰败下去,像是一只摇尾乞怜但被拒之门外的流浪犬。
白玊伸手欲触碰,可他先一步退开。
“抱歉。”许向弋低着头,仿佛又回到她把他捡回家的那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
很久以后,当弟弟回想起这一幕,他会恍然大悟:替身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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