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船”。
白玊不禁莞尔,真的是一个不帅不酷但个性十足的名字。
一曲终了,乐手们并没有过多停留,搬走设备下了台。
下一位演唱者是一个身着明制汉服的女生,曲目约莫是首古风歌,比飞天船的《浮空岛》吸引了更多的观众。白玊被后来的观众挤到人群中,前进不能,后退不得,只能巴巴地望着许向弋与他的朋友们在舞台简易的挡板后忙碌。
他忙于把大件的设备装进汽车后备箱,大概没注意到白玊。
白玊费劲地挤过人群的空隙,可前后左右都是一些举着自制应援牌的观众,她很快被淹没在其中,不间断的碰撞与挤压甚至令她呼吸都变得有点困难。仅存的能看得见许向弋身影的一道缝隙也被人墙挡住。
他的手机还在她包里呢。
白玊抱着背包,双手交叉在胸前,朝观众席边缘挪动。就在她快要被耸动的人群挤到头晕目眩时,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她猛地打了个哆嗦,那只手却沿着她的小臂下滑,握住了她的手指。
她记得这只手的触感。
许向弋拨开人群,一声不吭地将低头缩着脑袋的白玊护在臂弯中,带离人最多的地方。他步履不停,带着她往乐队成员的反方向走。有人在身后喊他:“许向弋,你去干嘛——不回来了么?”他无视了大喊大叫的汪皓,加快脚步带着白玊小跑起来。
“你不想被他们看到吧?我们逃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