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止是影像科中心主任,还有院长,因为省立医院也跟着“严医生”在电视台上露脸了,院长很高兴。
院长握着江峥的手,打包票:“我们医院全体配合江总“严医生”的铺展工作。”
江峥选了两个医院投入“严医生”试用,一个是省立医院,一个是北京钱笑笑所在的医院。
江峥把钱子昌的名片递了过去,钱子昌负责生产、售后、改进。
院长沉吟医生:“嗯,江总,急诊科的严禾医生…”
江峥简短回答:“是我的家人。”
一个姓严,一个姓江,不是堂姐弟,大概率是姨表姐弟,江总说是家人?不是亲戚?
江峥说:“严禾医生的母亲曾是肿瘤科的一把刀。”
“哦,家学继承啊,”院长说:“那严禾医生怎么没有选肿瘤科呢?”
“她确实是想进肿瘤科的,可能急诊科需要人手吧。”
“这样啊,”院长沉吟:“我们医院肿瘤科也是很需要严禾医生这样的人才啊!”
“听说医院每半年会有岗位调动?”江峥挑了下眼皮。
“是的,是的。”院长笑笑。
和院长谈完话,江峥又来到一楼的急诊科,那杯咖啡仍旧在桌子上立着,吸管也在袋子里躺着。
她仍旧在忙。
他爱的人是这样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他又骄傲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