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啊，什么以后啊？结婚以后啊。

江秀琴笑笑, 没有接话。

“不过, 现在年轻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 扫地, 人家用扫地机器人；煮饭也有智能煮饭机。”

嗯，江秀琴还是笑笑, 点点头, 但没有接话。

卓妈妈说：“这两个人, 两地分着也不是个办法, 卓航的工作不好调动, 以后啊，小禾调到北京去，严禾妈妈，你心疼不心疼？”

江秀琴笑着说：“看她吧。”

看小禾自己的意思吧。

卓妈又说：“你们也一起嘛，咱们都在北京，看着他们，省的忙起工作来就没日没夜的，饭都忘记吃。”

江秀琴笑笑，没有接话。

卓妈试探了两次，只得了三个字：看她吧。

看来这事，是严禾说了算。

严禾又是一个看着温和，其实极有主意的。

真愁人呢，两个人在一起三年了，也没有什么进展，现在还分居两地，怎么往下走啊？！

卓妈叹了一口气，声音又低又轻：“人皆养子望聪明，可是，现在啊，他都38岁了，我真是为国家养了个儿子，怪不得聪明人都愿自己的孩子愚且鲁。”

这句话，江秀琴深有感触，也低声说：“前段时间，我们小峥为了做智能假肢，闭关了两个月，也不让我去看，也不让我送吃的，两个月后回家，人瘦了三圈！”

卓妈飘眼去看江峥，说：“是瘦了，比之前瘦了。”

“这还是养了一个月，这个月我天天给他大鱼大肉的养着，才缓回来神，你不知道他瘦成啥样了，”江秀琴指指脸，“颧骨都高出来了，鼻梁就一层皮…”又拍拍肩膀：“支棱着，”拍拍后背：“一根一根的骨头…”

说着说着，江秀琴两行眼泪淌了下来。

卓妈忙拿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