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味还是那么的好,咖啡豆很好,咖啡厅的环境也很好。
他穿的也得体,身材高挺。
只是面色凝沉。
严禾想起早上看见枝头欢喜的鸟儿,江峥说的话:今天有什么好事发生啊。
这些天,卓妈恨不得马上要给她们订婚,秋季完婚,这是枝头鸟儿叫的好事吗?
严禾心里打鼓:卓航是要…求婚么?
她看了眼他的包,里面躺着求婚戒指嘛?
如果他单膝跪地,她要说:yes吗?
她很犹豫。
如果不是心里有豫,毕业后她就留在北京了,父母是在泉城工作,可是父母快退休了。
“严禾,”卓航说的很慢,他并不是一个迟疑的人,只是觉得分手这件事由男方提出来,对女方的尊严是不是一种伤害?
只是,若是由严禾提出分手,他的母亲只怕不会放弃。
这个时候,有一位小提琴手走过来,问要不要点演奏曲目,卓航仍是有礼貌的寻求严禾的意见。
严禾对小提琴师说:“不用了,谢谢。”
“严禾,”待小提琴手走远,卓航再次开口:“我现在说出来的话,可能会很渣,毕竟浪费你三年宝贵的时间,但是我不说,任由事态发展下去,会给你造成更大的伤害,更渣。”
什么?严禾听着这意思,是和求婚相反的方向。
“严禾,我可能并不是一个好的结婚对象。”卓航说:“一天24小时,我能在实验室里待二十个小时,回家四个小时可能也是在睡觉,肯定不是一个好丈夫,也不是一位好父亲。”
“严禾,你很好,你值得一个更加爱你的男人。”卓航说,他想说,那个男人就在你身边,等了很多年了,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