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没意识到:“谁?”
李周说:“阮茗伽。”
“你刚刚说那句话的时候太像她了,连语气都很像。”
江沉愣在原地。
这是他第一次意识到这个问题。
第19章
第二天,早晨。
安雯刚刚睁开眼,宿醉的疼痛就传了上来。安雯揉揉太阳穴,缓缓坐了起来,看到这是自己熟悉的房间,刚吊起来的心又缓缓落回去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安雯伸手探了探,还是温的,她拿起来喝了。
咚咚咚。
有人敲门。
安雯看向房门,说了声进。
她昨晚喝断片了,脑海里丝毫没有昨晚是怎么从酒吧回到家的记忆。
进来的是阿姨,她给安雯端来了早饭:“我猜你这个时间差不多应该醒了,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或者先吃点早饭”
安雯笑笑:“谢谢,我还好,就是头有点晕,过一会儿就好了。”
安雯帮忙把早饭摆好,然后拿起叉子:“阿姨,昨晚我是怎么回来的”
“你忘啦?是伽伽出去把你接回来的,下次你可不要在外面喝这么多了,万一出事了怎么办,昨天如果不是伽伽去了,我还真的不知道应该去哪儿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