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就看到门口站着的周晓絮,说:“得,又一个讨债鬼。”
周晓絮有些尴尬地进门,撇了眼陈默,又转过头看着老张说:“您好,我来看看报告出来没?”
老张把咖啡放下,进了内室,没过一会儿就走出来,把两份报告扔在桌子上,说:“就这些,自己看吧。”
周晓絮拿起桌上的报告,看了一眼陈默,然后乖乖走过去,把报告双手递出。
陈默接过报告翻了一下,问:“死因没什么好说的,利器刺穿左心房,失血性休克。那这里呢?”他停顿一下,问,“子宫壁和子宫内膜过薄,是什么意思?”
老张说:“她应该堕过胎,还不止一次。”
“堕胎?”陈默说。
周晓絮问:“她才二十五岁,刚毕业都没两年!”
“嗯……”老张说完,又不紧不慢地抿一口咖啡。
陈默正着急,催促道:“问你话呢,慢吞吞地奶孩子呢?”
老张大声道:“这我哪知道?查案是你们的事。报告我都给了,回自个儿屋叫唤去。”他话一说完就放下杯子,把陈默往出轰。
陈默劲大厚实还死皮赖脸,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翻着下一份报告说:“这?还有这?你确定验清楚了?陈顺祥家拿回来的锁上没有其他人的指纹,宋璨星的家里也没有其他人的指纹和生活痕迹?不行就再验验?”
“怎么?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