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涛意料之中地姗姗来迟,带着一脸官场通用的笑容,轻而易举地以一纸批状夺走了这个案件的主审权。
男子将目光投向官驿的方向。
不知为何,心中总因挂念着某事而惶惶不安。
这对他而言是种陌生的感觉。
“判官大人,你说,爱情和自己的性命哪个更重要?”
那个女子的声音仿若仍旧萦绕在耳边。
“只是在想,如果鬼兰还在,他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杀死一个女人。”
那个女子的身影,在提起鬼兰时总会如浮光掠影般在脑中闪过。
难道。
这才是不安的源头吗。
“公子,那马涛就是个狗仗人势的东西。”身后夏色愤愤不平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
“回去吧。”习风与说道。
他轻拉缰绳,一袭白衣任风吹乱。
那道清雅如谪仙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夕阳之下。
夏色在心里嘀咕道,公子这是在急啥?
你哭了吗
习风与推开官驿的门,房中空无一人。
原本被睡得有些凌乱的被子被整理地十分整齐,甚至连一点褶皱都没有,似是连着那人在这个房间生活过的痕迹一块被抚平,消除。
整个房间因为被重新打理了一遍,显得整洁有序,但也显得格外冰冷空旷。
它本该就是这样的。
但习风与竟有些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