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只要此刻的我们了无遗憾,那又何妨?
“他是谁?”习风与突然附在我耳边低声问道。
温热的风吹得我的耳朵有点痒,他可以压低的声音又带了些让人抓心挠肺的诱惑。
为什么才没过多久,面前的这个男人变得该死的性感。
咳,把该死去掉,保留性感便可。
“我在遂州跳入江中把我救上岸的人。”我自认我将我与虞几的点水之交概括的非常好。
习风与牵着我的手,走至门口,将门推至一半,从门侧向楼下望去:“我似乎见过他。”
“他就是个演皮影戏的,走南闯北的,你见过他很正常。”我说道。
“不,”习风与否定的很快,“是在黎州见过。”
“那,”我有些不满地将习风与往我站的位置拉回了一些,“元霜去哪儿?”
习风与将门合上,转身将下巴朝窗户的方向一扬:“她走了。”
“你帮她赎身了?”我说完,又发觉好像哪里不对,“你是说她跳窗走了?!”
习风与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带着我走至梳妆台,引着我坐在了椅子上:“前因后果以后有时间再和你说明,现在的情况是,她将云弋交到了我手上。”
“为了自由?”我问道。
“没错。”习风与的眼中有着赞许的意味。
“你怎么让一个女孩子跳窗……更何况这儿还是五楼!”
“放心吧,她的轻功比你好。”
我相信习风与这一话语是为了安抚我,但我却听得很心塞。
我轻功何止是烂,我压根就不会轻功。
“我没能杀死常无夜……就是一直追查云弋的下落,为了得到它不择手段的男人。”我一说起这件事不由得有些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