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霆道:“行李都拖来了。阿凝想住到禧贞公主回宫。”
说起这个,容霆有些头疼。朱凝太依赖朱伊了。他和朱凝洞房那晚,朱凝害怕,不停地喊伊伊,他也狠不下心,只胡乱亲了一通,两人到最后也没成事。这一心软,心软到了今天他都还没做上新郎。“伊伊”这两个字,对容霆产生的阴影可谓巨大。
朱凝有了妹妹,就忘记了驸马。她当晚要和朱伊一个屋,容霆只好独自住到了谢映隔壁。
一个人实在孤枕难眠,容霆就爬起来去敲了邻居的门。
谢映打开门,冷着脸问:“做什么?”
容霆委屈:“一个人睡不着,你陪陪我。”
“……”
谢映最后还是站在了廊下,陪着新婚的容霆吹山风,容霆忽然想到:“阿映,你现在享受的可是驸马待遇!”可不是嘛,跟他这驸马住一排屋,一起望着对门的公主。
谢映嗤笑:“我怎么就享受驸马待遇了。难道不是你在永安公主眼里,就是个侍卫?”
“……”对着擅长向兄弟插刀的谢映,容霆感觉心脉更淤堵了。不过他也知道,谢映若是新婚,绝不会站在外面吹风。
容霆蹲下来看着对面:“我的目标,就是取代禧贞公主在阿凝心里的地位。”
这个角度选的好,花木中的缝隙形成了个半月形的洞,他正好能看到朱凝那屋子里的微光。
谢映站在容霆身边,顺手拍拍容霆的肩,示意他继续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