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伊这时道:“母亲院里的花好美。”
连王妃最大的爱好就是养花, 住的昙若院里,除了园里种着花,还有许多花房花架,一年四季都是鲜花绽放,不拘名不名贵,只看她喜不喜欢。比如进正院的路上就有一大片灿若朝霞的桃花。
连王妃想了想,亲自领着朱伊去逛了逛花房,末了朱伊离开时,还送了一盆垂珠紫牡丹给她。
朱伊出来后,忍不住问道:“谢映,王妃是不是很喜欢南瓷师姐?”她注意到顾南瓷走的时候,连王妃用很温和的眼神看了对方好几眼。
“她与南瓷相处得久,自然有感情。但主动把她的花送人,还是头一回。”
朱伊一听便笑了:“是吗?”
“嗯。”谢映道:“我们伊伊,谁见了不喜欢。”
朱伊从男子的话中听出一种自得自夸的语气,轻抿了抿唇,笑而不语。
到了傍晚时,谢映果然从参军府回到渌石院,接了朱伊去顾太炎家中。
而顾南瓷则坐在魏原城中有名的“三月茂辉”的包厢里喝酒,一杯一杯独饮,谢邵到的时候,顾南瓷已面色酡红,眼神凝滞。
“南瓷。”谢邵站到对方面前:“你喝太多了。我送你回医馆。”
顾南瓷看着辕河上往来的舟影,不想走,愣愣道:“你陪我喝几杯。”六个字几乎是一字一顿说完,还仿佛险些咬着舌头。
这是极其醉了。谢邵注视女子片刻,捏着她的后颈弄晕,拿着薄丝披风一罩,直接将顾南瓷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