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薛白桦,每日都会抽时间去薛家陪父亲,如今薛宗廉基本待在家里,不是待在书房就是待在薛白桦的房间,有时沈聆秋会陪着他到花园里散散步,或到花房里坐坐。他喜欢网球,但已好久没到过网球场。
因为疼痛发作次数越来越多,药物也吃得越来越多,脸上没什么血色,身体也消瘦了不少,有时和人聊着聊着会突然捂住胸口,皱紧眉头。他一天中心情最好的就是薛白桦来看他的时间,比如这天。
薛白桦下了班直接从白桦地产赶去薛家吃饭。晚饭过后,如今已和继母弟弟妹妹们完全融合成为真正一家人的薛白桦,在楼下与其余人聊了一会,而薛宗廉已经先上了书房,不久薛白桦端着一个小水果盘也上了楼。
进入书房,薛宗廉正坐在落地窗前的一张大椅上,望着山下那座灯火璀璨的城市。
“爸爸!”薛白桦微笑走过去,“吃点水果吧,好新鲜!”
“先不吃。”薛宗廉靠在椅上没有动,“桦,快过来爸爸这里。”
薛白桦在茶几放下水果盘走到窗前去,但突然看到他左手竟端着酒杯,急忙说:“爸爸,你喝酒!”
“别紧张,不是酒,是茶,红茶!”薛宗廉右手牵着女儿的手,左手把酒杯举向她,“不信你闻闻。”
薛白桦真的低头要去闻,然而鼻子还没凑近突然酒杯被故意移开,她瞬间没忍住笑,她的父亲大人是越活越小孩了吗?
“你笑什么?”薛宗廉脸上也是满满的笑意,开心、幸福的。
“笑你喝茶用酒杯!”薛白桦笑着回答。
“是啊,不能喝酒了,只好这样喝茶,装作喝的是酒!”薛宗廉苦笑。
“爸爸,吃点水果吗?”薛白桦问。